驿站外围突然响起牛角号,残余慕容铁卫如潮水退去。段无咎剑尖挑起半面令旗:“乔兄可知他们为何仓惶?”
乔峰望向西南山道,那里有三千商队镖师轻骑踏尘而至,马鞍旁悬挂的不是刀剑,而是成捆的稻穗——正是慕容家劫持的春耕粮种。
“太子好算计,”乔峰抹去臂上血渍,“原来粮车是饵。”
段无咎将染血的折扇扔进火堆:“慕容博教儿孙读兵法,却忘了商人最懂何时该舍小利。”
晨光彻底驱散残雾时,四通商号的伙计已在清点战利。马五德拨着新换的翡翠算盘:“三百具锁子甲能熔万斤精铁,慕容家倒是大方。”
木婉清踹开试图装死的铁卫:“这厮怀里有燕山布防图。”王语嫣接过浸血的绢布,在沙盘推演出新的阵型,发间玉簪沾的血珠滴在慕容两字上,渐渐晕成形似破碎的字。
驿站檐角的铜铃又响,这次带着茶马古道的风铃声。
郯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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