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下!”傅思归三支连珠箭封死梁上退路。黑影足尖倒勾房梁,险险避开箭镞,腰间却“嗤啦”裂开道口子。半块木鱼应声坠落,砸在药罐上溅起滚烫药汁。木鱼腹部的刻痕簇新,分明只雕了一半。
黑影闷哼一声,肩头扛着人竟还能燕子般折向*开的破窗。段无咎踏碎青砖腾身,指尖离那人脚踝只差半寸——窗外猛地泼进大股腥臭液体!
“当心毒血!”木婉清急拽段无咎后襟。就这瞬息耽搁,黑影已没入禅院外的竹林,只留下一串夜枭般的怪笑。
古笃诚捡起那半块木鱼,斧刃刮下点木屑:“新凿的!松木没干透就刻,凿痕毛刺都没打磨!”他忽然凑近闻了闻,“有墨臭...还掺了金粉?”
王语嫣用丝帕包起木鱼细看:“刻痕深处嵌着金箔碎末——和布片、匕首上的粉末同源。”她指尖划过窗台三道抓痕,“看这指距,比成年男子窄两分,是个女人或半大孩子的手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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