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勒城的七月骄阳熔金般泼洒,四通商行玄铁旗杆上的黑旗纹丝不动,旗面缠枝莲纹吸饱了光,根须状的暗影蛇行爬上喀喇汗王都的土黄*宫墙,将城楼戍卫的身影绞成碎片。段无咎立在商行顶层的冰窖轩窗后,指尖捻着枚带血槽的青铜符令,沙金碎粒在符面折射出针尖似的冷芒。
“第八桩了。”马芊芸的指尖拨过飘在铜盆血水里的檀木算盘珠,盆沿搭着的羊皮舆图被血染成酱*,代表吐蕃苏毗茹部的牦牛标记正被朱砂笔狠狠圈住,“卯时过境的探马回报,铁鹞子前锋距盐泉堡不足三百里,马蹄印深三寸——是披了双层马甲的重骑。”
段无咎的视线掠过怒江蜿蜒的曲线,停在西北角那团焦墨般的阴影上。喀喇汗王都像颗干瘪的枣核嵌在黄沙里,周边代表十万禁军的十面金旗被风沙啃噬得边缘模糊。“阿里木王子的玉车到哪了?”他忽然问,青铜符的尖角在玉门关位置划出一道浅痕。
“昨夜宿在魔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net/book/461069/432157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