洱海校场点兵台,二十万边军铁甲汇成的寒光几乎吞噬了地平线。沐清风独臂执赤龙令旗劈落,陌刀方阵踏地的轰鸣震得点将台基座簌簌落尘。段无咎的白袍在漫天黄尘中纹丝不动,指尖五行纹铜符映着初阳,在沙盘上新拓的西域疆域轻轻一按:“疏勒河驻防军,再加五万玄甲骑。”
“户部呈报,今岁盐税盈馀已不足支应。”马芊芸的鎏金算盘停在第三十七档,丹凤眼扫过沙盘上密布的缠枝莲小旗,“若减吐蕃三成农税……”
“不减。”段无咎袖中滑出半枚带血盐票,正是三年前逻些盐市*乱时扎西老奴所用废票,“传令四通商行,拍卖大雪山金矿开采权——就用阵亡将士的名牌计数。”
台下山呼海啸的“万胜”声中,洛十九的白影如鬼魅掠上台阶:“公子,纠察队急报。”染血的羊皮卷展开,墨迹晕开处现出“盐州知府私截赈济盐八百斤”的蝇头小楷,落款处烙着天龙学院的莲纹火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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