洱海的波光在正午的烈阳下碎成亿万片跳跃的金鳞,映得苍山十九峰积雪皑皑的尖顶愈发刺眼。政事堂临水的一面雕窗尽开,裹挟着水汽的山风长驱直入,拂动着段无咎素白袍袖上暗绣的缠枝莲纹,也卷动着长案上那张铺陈开来、几乎占据半个殿堂的巨幅羊皮舆图。图上犬牙*错的疆域,如同狰狞的伤口,撕裂着古老的中原。
大理,政事堂。段无咎面前巨大的西域舆图已被撤下,换上了一幅更为精细的宋、辽、金三国疆域图。图上,代表金国狼牙旗的赤红标记,如同滚烫的烙铁,正一寸寸蚕食着代表大宋疆域的杏黄。黄河以北,大片区域已被刺目的朱砂覆盖。一条象征辽军动向的靛蓝*箭头,虚虚地悬在黄河以北,箭头所指,却是大宋腹地的京东路。
“金人过河,只在旦夕。”段无咎指尖点在地图黄河“几”字形的拐弯处,声音低沉。他身后,巨大的缠枝莲纹青玉盐斗在烛火映照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,斗内雪白的盐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net/book/461069/43217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