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原城的冬夜,风像裹着冰碴子的钝刀,刮过残破的城垣,发出呜咽般的嘶鸣。昔日还算齐整的坊市,如今只剩断壁残垣的影子在惨淡的月*下鬼魅般晃动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味道——焦糊的木料、未散尽的血腥,还有雪沫也盖不住的、牲口棚里浓重的*臭。一队金兵,约莫十人,裹着厚实的皮袄,铁盔下的脸冻得发青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冻硬的泥泞,沿着昔日还算繁华的“柳巷”例行巡弋。铁靴踏在冻土上,发出单调而沉重的“咔哒”声,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。领头的百夫长完颜秃骨,烦躁地搓了搓冻僵的手,喷出一口浓重的白气,低声咒骂着这该死的鬼天气和更该死的差事。
朔风卷着雪沫,狠狠抽打在太原城残破的谯楼旗杆上,那面绣着狰狞狼头的金国大旗猎猎作响,却驱不散完颜秃骨彻骨的寒意。完颜秃骨蹲在冰冷刺骨的泥地上,粗糙的手指沾了沾旁边雪地里几颗散落的、晶莹剔透的盐粒。这不是普通的粗盐,颗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net/book/461069/432176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