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无咎的声音带着一种穿透迷雾的冰冷力量,继续剖析着残酷的现实:“若金人再临蓟州,以其兵锋之盛,我等或可再战,然城中万千百姓何辜?金人只需围城,断绝粮道水源,或以满城妇孺*命相挟,*迫我等开城投降,抑或令我等于阵前倒戈,攻伐宋国友军……届时,大师,道长,还有诸位掌门,”
他的目光扫过陈长老、左冷禅、慕容复等人,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寒冰,让沉浸在喜悦和贪婪中的几人瞬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,“我等是开城投降,做那千古罪人?还是眼睁睁看着满城化为焦土,做那冷血屠夫?亦或是背弃家国,倒戈相向,做那不忠不义之徒?”
字字如刀,句句诛心! 玄苦大师浑身剧震,脸*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握着禅杖的枯手剧烈颤抖。冲虚道长倒吸一口冷气,身形晃了晃,几乎站立不稳。他们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金兵围城,箭雨如蝗,城内饿殍遍野,妇孺哀嚎的惨烈景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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