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从里面被拉开，林晚站在门内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只是用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他，不说话也不让他进门。
顾凛川喉咙发紧，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的话，此刻一句也说不出口。
他甚至不敢去看林晚的眼睛。
“有事说事，没事我睡觉了。”林晚的声音依旧清冷，手已经搭在了门把上。
“等等！”顾凛川急了，下意识的伸手挡住了房门。
“上午的事……是我不对。”憋了半天，顾凛川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。
林晚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
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，等着他的下文。
被她这么盯着，顾凛川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升温。
他活了快三十年，上阵杀敌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。
如今却被一个小姑娘看得手足无措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索*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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