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年轻啊,天不怕地不怕的。钱老头摇头晃脑地说着,烟灰随着他的动作簌簌落下。
突然,他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凑近:不过要说真邪门的,还得是去年我在昌平收到的一面铜镜...
刘文宇顿时来了兴致,不自觉地向前倾身:怎么个邪门法?
钱老头左右看了看,确保没人注意,才神秘兮兮地开口:那镜子背面刻着些古怪花纹,我第一眼看见就觉得不对劲。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几乎成了耳语,结果你猜怎么着?带回家的当晚就做了个怪梦,梦见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站在我炕前...
刘文宇听得入神,忽然感觉脖子后面一阵发凉,仿佛有人在对着他吹气。他猛地回头,却只看到巷子里飘荡的纸灰,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。
您接着说。他强作镇定地转回头,发现钱老头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。
后来第二天我就把那镜子转手了。钱老头咂咂嘴,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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