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孙巧云没少因此生闷气,却又碍于血脉亲情,不好彻底撕破脸。
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,这样一个在娘家精明计较、寸利必争的女人,在她自己的婆家,却像换了个人。
婆婆刻薄刁难,丈夫脾气暴躁、动辄打骂,她都逆来顺受,低眉顺眼得如同小猫,不仅毫无怨言,还在外面极力维护婆家名声,听不得别人说她婆婆和丈夫半句不是。
这种强烈反差,让刘文宇的母亲又是气愤,又是“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”,久而久之,心也凉了,来往便淡了。
眼前这个表弟张仕田,显然完美继承了他母亲*格中那种怯懦与算计*织的复杂特质。
前世的记忆虽有些模糊,但刘文宇还是依稀记得,此时的张仕田应该是花钱找了关系,在四九城的某个工厂里当临时工。
刘文宇之所以记得,是因为张仕田后来的人生轨迹,堪称一出忘恩负义、凉薄至极的“翻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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