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夜人的声音低沉,却带着某种直击灵魂的意味:“深渊并非单纯的恶意,而是一种……规则之外的力量。它是世界诞生之前的混沌,是吞噬一切规则与秩序的元初存在。李玄的残魂吸引了它的注意力,而你,亲手将它彻底唤醒。”
辉焰微微一怔,但剑势未减:“无论它是什么,我都会将它燃烧殆尽。”
“痴儿!”守夜人低声一喝,语气中竟带了几分怒意,“你以为这深渊是区区执念之火能烧尽的吗?它不是李玄,也不是百鬼,它是‘规则之外’,是超越生与死的存在!”
“我不管它是什么!”辉焰的声音直接回荡在天地之间,“我能燃烧规则,便能燃烧深渊!这把剑之中,有李玄的残魂,也有我的意志,但最终,它将成为毁灭深渊的……火焰!”
守夜人的话语被辉焰的怒吼打断。他沉默了一瞬,随即叹息了一声,低声道:“无知的勇气,往往是最可怕的武*……但也正是最容易破碎的刀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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