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果果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，眼神变得有些悠远，仿佛在回忆什么：“夜枭的初衷，是于黑暗中为那些无处可去的人寻一条生路，是反抗不公，而非……成为某个隐秘组织麾下，制造混乱、攫取资源的爪牙。叶鼎先，这些年你做了什么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你早已背离了我们最初立下的誓言。”
“我背离初衷？！”叶鼎先像是被戳到了痛处，猛地激动起来，低吼道，“你以为我想吗？！当年拜神会的人找上门来，威*利诱！你这个名义上的首领倒好，直接当了甩手掌柜，跑得无影无踪，将偌大一个烂摊子丢给我！我若是不听从他们的摆布，不满足他们的要求，我早就死在他们的酷刑之下了！夜枭也早就被连根拔起了！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？！”
面对叶鼎先的控诉，张果果脸上并无丝毫愧疚之*，只是平静地看着他，缓缓说道：“路，是自己选的。你若肯早早放权，解散夜枭，或者干脆玉石俱焚，拜神会的牢笼，也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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