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亲自去了偏殿。那妇人约莫二十多岁,衣着朴素,面容憔悴,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,哭得几乎晕厥。见到楚言,她更是磕头如捣蒜,口口声声求娘娘为草民做主。
楚言耐着*子,温言询问她丈夫姓名、在何处做工、何时出事、可有人证物证。
那妇人哭诉道,她丈夫名叫王二,在瓜洲渡口一带做搬运工,五日前,因六阿哥督修堤防,封了部分路段,她丈夫与几个工友想抄近路回家,与看守兵士发生口角,便被那些兵士活活打死,尸体都被扔进了运河,至今找不到……
她说得声泪俱下,细节详实,若非楚言深知胤祚品*,几乎都要信了三分。
“你说你丈夫尸体被扔进了运河,”楚言捕捉到她话语中的关键,语气平和地问道,“那你又是如何得知,他是被‘活活打死’,而非失足落水,或是其他缘故?”
那妇人哭声一滞,眼神有些闪烁,随即又哭道:“是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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