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只是侥幸，当时只想着救人，没考虑那么多。”楚言低声道。
“侥幸？”玄烨转过身，目光如炬地看着她，“那手法干脆利落，可不像是侥幸。楚言，你告诉朕，你究竟还有多少本事，是朕不知道的？”
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玩笑，却又透着不容回避的认真。
楚言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知道，这是皇帝又一次的试探。她抬起头，迎上他的目光，眼中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惶恐和真诚：“皇上恕罪。臣妾……臣妾出身微贱，见识浅薄，所能仰仗的，不过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和……和一颗只想安稳度日、照顾好祚儿的心。今日之事，实属无奈，若论本事，臣妾在皇上和各位娘娘面前，实在微不足道。”
她再次将自己的特别归因于小聪明和求生*，姿态放得极低。
玄烨凝视她片刻，忽然轻笑了一声，伸手拂去她发梢沾染的一片落花：“罢了，朕不过随口一问。你今日也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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