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宁的雨,缠缠绵绵下了好几日,将蘅芜苑的粉墙黛瓦、亭台水榭都浸润得如同一幅氤氲的水墨画。那夜窗下无言的相守与那句近乎承诺的*代,如同在楚言心湖投下的石子,涟漪久久未散。她与玄烨之间,似乎隔着一层薄薄的、名为“帝王心术”的纱,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与温度,却又都默契地不去轻易捅破。
玄烨的政务愈发繁忙,江宁官场的水比想象的更深,两淮盐政的积弊、河工款项的亏空,一桩桩一件件都需要他这位天子亲自坐镇厘清。但他再忙,每日总会抽空来蘅芜苑坐上一会儿,有时只是看看孩子们,有时则会与楚言说些朝堂上不涉机要的见闻,语气中偶尔流露的疲惫与无奈,让楚言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份属于人,而非神的重量。
楚言则更加安分守己,除了每日雷打不动地去给太皇太后请安、陪老人家说说话,其余时间几乎都待在蘅芜苑内。织造夫人李氏后来又借故来过两次,一次送了些时新瓜果,一次说是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net/book/461921/784658_3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