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寿宫庭院角落的几株老梅开得正盛,疏影横斜,暗香浮动。
这日午后,胤祚下学回来,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*。楚言看在眼里,心疼他课业繁重,便唤他到暖阁里歇息,又让芷兰端来新做的枣泥糕和牛*。
“可是今日师傅讲的策论太难了?”楚言替儿子理了理微微汗湿的额发,柔声问道。
胤祚摇摇头,小口吃着糕点,语气依旧沉稳:“不难。只是……皇阿玛今日问起罗刹国与准噶尔之事,南书房的几位大人引经据典,争论不休。儿臣听着,总觉得他们所言,与南怀仁师傅往日闲谈时提及的欧罗巴诸国形势,有些……隔靴搔痒。”
楚言心中微微一动。她这个儿子,眼界果然不同了。她知道康熙本人对西方学问并不排斥,甚至颇为重视,南怀仁、张诚等传教士常伴驾前,讲解数学、天文、舆地。
只是朝中大多士大夫,仍固守“天朝上国”的观念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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