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城将画像拍了照片，由李晗来锁定死者身份。
审讯室里…
“恶有恶报罢了。”
常枫神*上没有任何变化，一脸的死寂眼睛普通古井没有任何波澜。
“那张思静呢，她也做恶了吗？”杜城的话一说出来，沈翊就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常枫。
“人各有命，反正她也不想活。”
常枫看着放在他面前的张思静的身份证，心里想着如今她或许已经拥有了新生。
“所以你就杀了她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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