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远望着远处的实验室,那里的科研人员正用古代稻种研发抗旱新品种。窗外的黄海波光粼粼,货*的航迹与漕船的航线在水面*织,像极了稻穗上的纹路——七百年的时光,不过是一粒种子从发芽到结果的距离。他突然想起王景弘在诗碑上刻的最后一句:
“浪会退,船会沉,唯有生长永不停止。”
第七节 浪尖的传承
清明刚过的刘家港,晨雾还没散尽,码头的青石板上就洇着新麦的甜香。程远踩着露水登上“和舟号”仿古漕船时,张瑜正将最后一袋“新共生禾”稻种搬上船尾的舱室。稻种袋上印着三*稻穗——宋的占城稻穗粒饱满,辽的粟米穗杆粗壮,高丽的大麦穗芒锋利,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船匠说这龙骨有讲究。”郑海峰用手掌抚过船身的老松木,木纹里还嵌着些细小的贝壳,“是去年从黑水洋沉船打捞上来的主龙骨,我们补接了新料,但特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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