辽东湾的秋浪带着铁锈味，程远趴在“探海号”的甲板上，望着水下机*人传回的画面——黑石礁盘深处，一截带倒钩的铁矛正斜*在沉船残骸里，矛尖的菱形纹路虽覆着厚厚的钙化物，却能看出是隋代军用*械特有的样式。
“碳十四测出来了，距今1420年，正好是大业八年。”张瑜举着平板电脑跑过来，防风镜上还沾着浪花，“你看这矛杆的木质纤维，是辽东松，和《隋书》记载来护儿舰队‘造海船于东莱’的木料完全对得上。”她突然放大画面，“矛尖缠着的织物残片，是麻布铠甲的碎片，应该是隋军水师的装备。”
林珊正对着海图标注航线，笔尖在图上划出一道从东莱到平壤的虚线：“来护儿第一次东征走的就是横渡黄海航线，直线距离约五百海里，按隋船每天七十海里的航速，七天就能到。”她指着图上的涡流标记，“但这里的暗流速度达每秒1.5米，难怪《资治通鉴》说‘船多飘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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