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尔滨的夜,是被冻住的。风像刀子,刮过俄式穹顶与中式飞檐,在积雪的街道上卷起细碎的银沙。沈哲明裹紧旧棉袍,站在“济生堂”中药铺二楼的窗前,望着远处零星未熄的灯火。药铺里飘着甘草与艾草的苦涩气息,这是他和小队在这座冰城里唯一的巢*。
楼下,江华与周组长压低声音讨论着下一步计划,话语碎片偶尔顺着老旧的木楼梯飘上来——“黑泽……松浦洋行……戒备……” 每一个词都像投入静湖的石子,在他心里漾开不安的涟漪。
他摊开手掌。借着窗外冰灯映进的、被窗格切割得支离破碎的蓝绿*光辉,他凝视着自己的掌纹。白天在伪满档案库,那份关于“样本S”的早期医学报告,像一根冰冷的针,刺入他记忆的模糊地带。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童年片段——异常迅速的伤口愈合,几乎从不生病的体质——此刻都成了可疑的注脚。还有,今天下午为一位染了风寒的街坊诊脉后,他自己手臂上莫名泛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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