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收的风卷着麦香钻进窗缝时,温乐瑜正坐在炕沿上,看萧衍给她磨鞋底。
他的手指粗糙,带着常年握枪和农具的厚茧,却能把牛皮鞋底磨得又平又软。阳光落在他侧脸上,把鬓角的白发都染成了金的——其实他才三十出头,只是早年在战场上落下的旧伤,让他比同龄人显老些。
“快好了,”他头也不抬,声音带着砂纸摩擦的沙沙声,“磨软点,你穿不惯硬底的。”
温乐瑜嗯了一声,指尖缠着他给的红绳——是他从战场上捡的,据说是某个牺牲战友的遗物,他说能辟邪。她捏着红绳,忽然想起刚嫁过来时,自己连端碗都手抖,总怕被他嫌笨。
那时他刚从部队转业,话少得像块石头,却会在她被婆婆刁难时,默默把她护在身后,对婆婆说:“她胆子小,您多担待。” 后来她才知道,他在战场上救过整个连,却连对她说句软话都脸红。
“萧大哥,”她忽然开口,“下午悦悦他们来,要不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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