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窗棂，在青砖地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。温乐瑜醒时，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，只余一点残留的体温。灶间传来“滋啦”声响，她披了件外衣走过去，正看见顾延霆系着她做的蓝布围裙，笨拙地翻着锅里的烙饼。
“醒了？”他回头时，额角的汗珠顺着硬朗的下颌线滑落，落在沾了面粉的围裙上，“学着做你爱吃的糖油饼，好像火大了点。”
温乐瑜凑过去看，饼边确实焦了点，可那股甜香混着面香，勾得人胃里直叫。她想起穿书那天，自己缩在花轿里抖得像筛糠，满脑子都是书里“病亡于二十岁寒冬”的结局。哪曾想，错嫁的这位糙汉军人，会把她护得密不透风。
“我来吧。”她想接过锅铲，却被他握住手腕。他的掌心带着灶火的温度，粗糙的纹路蹭过她的皮肤，有点痒。
“别动，”顾延霆低声说，“你站旁边看着就好。”他翻饼的动作渐渐熟练，金黄的糖油饼冒着热气，甜香漫了满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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