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叫头遍时,温乐瑜是被冻醒的。身上的薄被不知被踹到了床脚,粗布褥子硌得脊背发疼,她缩了缩脖子,鼻尖撞上一片温热的胸膛——陆峥不知何时翻了个身,手臂正横在她腰上,像道铁箍,把她圈得严严实实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糊着报纸的窗棂,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,胡茬在月光下泛着青黑,睫毛很长,垂着时倒少了几分军人的凌厉,多了些温和。温乐瑜盯着他的喉结看了半晌,忽然想起穿书前看的剧情:这位成熟稳重的糙汉军人,本该是闺蜜林俏的丈夫,却因为拜堂时两人慌不择路错牵了红绸,成了她的枕边人。
而林俏,那个在现代能一拳砸裂消防栓的怪力大小姐,此刻大概正对着她本该嫁的小混混陆野发愁——书里写陆野是个游手好闲的主,抽烟喝酒打架样样精通,唯独不会疼人。
正想着,腰上的手臂忽然收紧,陆峥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:“醒了?”
温乐瑜像被烫到似的往回缩,却被他圈得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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