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乐瑜是被灶间的柴火味呛醒的。窗外天刚蒙蒙亮,她披衣推开门,看见林俏正踩着板凳往房梁上系红绸,军绿*的工装裤卷到膝盖,露出的小腿肌肉线条紧实——这姑娘昨天还在哭哭啼啼说穿错嫁衣要被浸猪笼,今天倒像换了个人。
醒了?林俏回头冲她笑,发梢还沾着红绸的流苏,快来搭把手!这红绸太长,我够不着打结的地方。
温乐瑜刚走过去,就被她拽着往自己身上比量:你看这尺寸,分明是给你做的嫁衣。红绸上绣着并蒂莲,针脚细密得不像乡下绣娘的手艺,我那件绣的是猛虎下山,昨天夜里才发现,针脚糙得扎手。
两人正对着红绸笑闹,院门外忽然传来噔噔的脚步声。王建军扛着锄头冲进来,军绿*的褂子上沾着晨露,看见房梁上的红绸就皱起眉:不是说好了今天去公社领农具?怎么又捣鼓这些?
林俏立刻炸毛:领什么农具!昨天公社文书来说,咱俩的结婚证上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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