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叫头遍时,温乐瑜是被窗棂上的霜花惊醒的。
指尖刚触到冰冷的窗纸,门外就传来粗粝的磨刀声——是王建军。她披了件厚棉袄溜到门边,从门缝里看见他蹲在磨石旁,军绿*棉裤沾着草屑,手里的镰刀在晨光里闪着冷光。这是书里写的“凶兆”:王建军磨刀是为了去后山打猎,而原主就是在追他的背影时摔下陡坡,成了“早死结局”的注脚。
“醒了?”他忽然回头,额角的汗珠混着白汽滚落,“灶上温着粥,是你昨天说喜欢的小米粥。”
温乐瑜愣在原地。书里的王建军从不会对原主说这么多话,更别说记得她随口提过的喜好。她捏着衣角走进灶房,看见粥碗旁摆着个烤得焦黄的窝头,上面还嵌着几颗甜甜的枣粒——是她昨天抱怨“粗粮太剌嗓子”时,无意中说的“要是有枣就好了”。
正发怔,院外忽然传来林俏的怒吼:“王建设你个混蛋!我说了这筐红薯要窖藏,你偏往太阳底下晒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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