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刚漫过窗棂,温乐瑜就被耳后的痒意闹醒。陆峥正用胡茬蹭她颈窝,粗粝的掌心覆在她手背上,带着点柴火气的温度。
“醒了?”他声音发哑,往她耳边凑了凑,“咱娘刚才来敲门,说给你备了新做的软底鞋,红布面绣着并蒂莲,说是……”他突然住嘴,耳根红得能滴出血,把脸埋进她发间,“说是新娘子得穿双喜鞋。”
温乐瑜的心“咚”地跳了一下,指尖攥紧了身下的粗布褥子。这才想起昨夜闹到后半夜,沈野举着酒壶非要闹*房,被林俏摁在炕沿揍,红烛燃尽了半截,她的嫁衣还搭在床尾,盘扣松了两颗,露出里面月白*的衬裙。
“我去拿鞋。”她挣着要起身,却被陆峥拽回怀里。他手臂上的肌肉绷紧,带着军人特有的沉稳力道,却在她耳边放轻了声音:“别忙,让她们闹去。”指腹轻轻摩挲她腕上的银镯子——那是昨夜陆母塞过来的,说是祖传的物件,圈口处刻着个极小的“安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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