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叫头遍时,温乐瑜是被窗台上的麻雀吵醒的。
炕那头的陆峥早没了踪影,只有他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搭在炕沿,带着淡淡的松节油味——昨晚他修窗棂时蹭上的。她刚坐起身,就见门帘“哗啦”被掀开,陆峥扛着捆柴火进来,军靴上沾着晨露,鼻尖冻得通红:“醒了?灶上炖着小米粥,放了红枣,你昨天说想喝甜的。”
他把柴火塞进灶膛,火星子溅到围裙上也不在意,转身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里面是块用红线捆着的平安绳:“后山老道说这绳能挡灾,我天不亮就去求的,戴上。”他笨手笨脚地往她腕上缠,绳结打了三次才系紧,指腹蹭过她手腕时,像有电流窜过。
正系着,院门外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紧接着是林俏的怒吼:“沈野你个蠢货!让你搬个箱子都能砸脚?!”
温乐瑜往窗外看,只见沈野单脚跳着转圈,怀里的木箱摔在地上,滚出半箱红富士苹果。林俏叉着腰站在他对面,军绿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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