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叫头遍时,温乐瑜已经醒了。她悄悄爬起来,借着窗纸透进来的微光给沈听澜掖被角——昨天夜里,闺蜜又梦到穿书前的车祸,哭着攥着她的手说“乐乐,我怕再也回不去了”,此刻睡着还蹙着眉,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泪痕。
“别担心,”温乐瑜小声呢喃,指尖轻轻抚过沈听澜的眉心,“有我呢。”
她刚把灶台的火点着,院门外就传来了马蹄声。这年头拖拉机都稀罕,骑马更是少见,温乐瑜手一抖,柴火掉在地上,火星溅了满裤脚。
“是我,别怕。”门外传来低沉的嗓音,带着点清晨的沙哑,是顾晏廷。
温乐瑜这才松了口气,拉开门门。晨光里,顾晏廷牵着两匹枣红马站在院外,军绿*的常服熨得笔挺,腰间的武装带勒出紧实的腰线,裤腿扎在马靴里,露出一截利落的脚踝。他身后跟着个穿着黑*夹克的年轻男人,嘴里叼着根草,吊儿郎当地晃着马鞭,正是顾晏廷的弟弟顾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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