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乐瑜是被鸡叫吵醒的。
窗外的天刚蒙蒙亮,她睁开眼就看见顾晏廷正蹲在炕边系鞋带,军绿*的胶鞋被他擦得锃亮,裤脚还沾着昨天劈柴时蹭的木屑。听见动静,男人回头冲她笑了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醒了?我去大队部领农具,今天要去后山开荒。”
他起身时,腰间的军用水壶“当啷”撞在炕沿上,温乐瑜这才发现他背上还背着个帆布包,里面鼓鼓囊囊的。“给你装了两个白面馒头,还有块腌萝卜。”顾晏廷把包往她怀里塞了塞,掌心的茧子蹭过她的手背,“中午别等我,我可能要在山上啃干粮。”
温乐瑜攥着温热的帆布包,突然想起穿书那天,她哭着把错嫁的红盖头扔在地上,这个沉默的糙汉军人只是把盖头捡起来,笨拙地叠好塞进她手里:“盖头扔了不吉利,先收着。”那时她只觉得他死板,现在才懂,他的温柔从不用嘴说,都藏在这些实打实的惦记里。
正想着,院外传来沈听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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