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乐瑜是被灶台上的铝锅“哐当”一声砸醒的。
她猛地坐起身,炕梢的凉意顺着衣襟往里钻,这才想起自己穿进这本《八零糙汉宠妻实录》已经三天了。身下的粗布褥子硌得慌,墙上贴着的“农业学大寨”标语还带着油墨味——正是书里描写的七十年代末。
“醒了就赶紧起来烧火!”尖利的嗓音从门外扎进来,是原主的婆婆张翠花,书里有名的恶婆婆,“当自己是千金小姐呢?太阳都晒屁股了还赖炕!”
温乐瑜慌忙套上打补丁的蓝布褂子,刚推开门就被塞了一捆湿柴:“今天要磨三斤玉米面,磨不完别想吃饭!”张翠花叉着腰站在院里,三角眼斜睨着她,“要不是看你肚子里可能揣着我大孙子,早把你扫地出门了!”
这话像根针,扎得温乐瑜后颈发麻。她记得书里写,原主就是被张翠花磋磨得抑郁成疾,开春就没熬过去。
“娘,乐瑜刚来,身子骨弱——”东厢房的门帘掀开,高大的身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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