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的风卷着雪沫子拍在窗纸上,温乐瑜却觉得浑身暖融融的。炕头的木箱上摆着两匹红布,是顾晏廷托人从县城捎来的,一匹绣着并蒂莲,一匹滚着金边,红得像团烧旺的炭火。
“在想啥?”顾晏廷搓着冻得发红的手走进来,军绿*棉袄上沾着雪,他却先往灶膛里添了根柴,“张婶说这布做新棉袄正好,过年穿红的,喜庆。”
温乐瑜摸着那匹并蒂莲红布,指尖划过细密的针脚:“我在想……去年这个时候,我还缩在被窝里哭呢。”
去年今日,她和沈听澜刚穿书不久,正愁着怎么熬过“下乡冻死”的结局,张桂香又在门外指桑骂槐,说她们是“占着茅坑不下蛋的赔钱货”。那时她连出门倒杯水都怕,哪敢想一年后,顾晏廷会把红布铺在她眼前,说要给她做新棉袄。
“以后再也不用哭了。”顾晏廷蹲在她面前,粗粝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,像怕碰碎什么珍宝,“有我在,啥坎儿都能过去。” 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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