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叫两遍时,温乐瑜是被冻醒的。
粗布被褥挡不住清晨的凉意,她缩着肩膀坐起来,借着窗棂透进的微光打量四周——土坯墙糊着旧报纸,墙根堆着半袋红薯,炕对面的木柜上,一面掉漆的镜子正对着她,照出张苍白怯懦的脸。这不是她的脸,是书里那个“胆小懦弱娇软小可怜”的原主,那个注定在下乡第三年就病死在知青点的炮灰。
“醒了?”
门口传来脚步声,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*褂子的男人走了进来,肩宽背厚,眉眼深邃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正是书里那个“成熟稳重糙汉军人”顾晏廷。按剧情,他该是闺蜜沈听澜的丈夫,那个会被沈听澜的“怪力”吓得跳脚的倒霉蛋。
温乐瑜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衣角——她居然穿错了!本该嫁给顾晏廷弟弟顾晏城的她,现在成了他的媳妇。
顾晏廷把手里的铜盆放在炕边,热水冒着白气:“先洗脸。”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net/book/462321/946883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