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叫头遍时,温乐瑜是被灶房的动静吵醒的。
她揉着眼睛坐起来,炕边的空位已经凉了,军绿*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,像块规规矩矩的豆腐。窗外透进微光,照见桌角那只*着野菊花的罐头瓶,花瓣上还凝着晨露——是顾晏廷昨天从河滩摘回来的,说她总对着土坯墙发呆,看些鲜亮东西能舒心些。
“醒了?”顾晏廷推门进来,肩上搭着条半湿的毛巾,军绿*褂子沾着草屑,“我去河滩挑了两担水,早饭在锅里温着,是你爱吃的玉米糊糊煮鸡蛋。”
温乐瑜望着他额角的汗珠,心里暖烘烘的。穿书到现在三个月,她早把“错嫁”的惶恐抛到了脑后。顾晏廷这人看着糙,心却细得像筛子:知道她怕黑,每晚都在炕头留盏马灯;知道她吃不惯粗粮,总把细粮票攒下来给她换白面;上次她随口说想吃山楂,他竟趁着去公社办事,绕去后山摘了满满一兜,手被刺扎得全是小口子。
<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net/book/462321/946887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