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叫头遍时,温乐瑜是被冻醒的。土炕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褥子渗进来,她缩了缩肩膀,睁眼就看见炕梢搭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*外套。昨晚闹到后半夜才分清谁该嫁谁——她这个本该嫁给顾家老二顾晏城的“娇软可怜”,居然被红盖头蒙错了对象,跟老大顾晏廷入了*房;而她那能徒手掀翻磨盘的闺蜜沈听澜,反倒跟游手好闲的顾晏城关在了西厢房。
“醒了?”顾晏廷的声音从灶房传来,带着柴火烧裂的噼啪声。温乐瑜披紧外套溜下炕,看见他正蹲在灶台前添柴,军裤膝盖处磨出了毛边,侧脸的*廓在火光里硬得像块铁。这就是书里写的“成熟稳重糙汉军人”?可她昨天明明看见他偷偷把自己掉在地上的发簪捡起来,用粗粝的手指摩挲着上面的碎珠,那笨拙的样子一点都不“糙”。
“嫂子!救命!”西厢房突然传来顾晏城的哀嚎。温乐瑜刚跑到门口,就见沈听澜揪着顾晏城的耳朵往外拽,后者疼得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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