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叫头遍时,温乐瑜是被冻醒的。炕梢的被子不知何时滑到了地上,她蜷着身子缩在炕角,鼻尖蹭到粗糙的土坯墙,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睁开眼——入目是糊着报纸的屋顶,墙上贴着“劳动最光荣”的宣传画,旁边还歪歪扭扭写着“1980年3月”。
“嘶……”她倒吸口凉气,后颈的酸痛提醒着昨夜的混乱。明明记得跟闺蜜沈听澜约好穿书前再喝最后一杯*茶,怎么一睁眼就躺在这土炕上?身上的睡衣换成了打补丁的碎花衬衣,袖口磨得发亮,触手可及的木箱上,还摆着个印着红五星的搪瓷缸。
“醒了?”粗粝的男声在炕头响起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温乐瑜猛地转头,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。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*背心,麦*皮肤下肌肉线条分明,下颌线绷得紧实,正是书里那个成熟稳重的军人顾长风——按照原剧情,他该是沈听澜的丈夫。
而本该嫁给顾长风的自己,此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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