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乐瑜把最后一根柴火塞进灶膛时,鼻尖被火星燎得发烫。她直起身往窗外看,顾长风正扛着梯子在院里钉塑料布——昨夜下了场冻雨,西厢房的窗户纸被打穿了好几个*,他怕她夜里冻着,天不亮就爬起来糊窗。
“当心点!”她扒着门框喊,声音被风卷得轻飘飘的。男人回头时,军绿*的旧棉袄沾着白霜,眉眼在晨光里却亮得惊人,他扬了扬手里的塑料布:“这玩意儿比纸结实,保准漏不了风。”
灶上的铁锅“咕嘟”响着,里面炖着顾二柱昨天套的野兔子,萝卜块在汤里翻涌,香气漫得满院都是。温乐瑜正往灶膛添柴,突然听见隔壁传来“哐当”一声,紧接着是沈听澜的大嗓门:“顾二柱你个蠢货!把我腌的腊鱼扔雪里干啥!”
她被吓得手里的柴火都掉了,顾长风从梯子上跳下来,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,把她往怀里一裹:“别怕,是二柱又惹蔓蔓了。”他的军大衣带着寒气,却把她护得密不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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