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叫头遍时,温乐瑜是被冻醒的。
粗布被子根本挡不住三月的寒风,她缩着肩膀往炕里挪,膝盖不小心撞到个硬邦邦的东西。摸黑一摸,竟是半截砖——这才猛地想起,昨天嫁错人的闹剧里,她把陪嫁的铜盆砸了,顾长风连夜去后山搬了块青石当枕头,说“比铜盆结实”。
“醒了?”男人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顾长风已经坐起身,摸索着点燃煤油灯,昏黄的光线下,他*廓分明的脸沾着灰,军绿*的旧军装袖口磨出了毛边,却掩不住那份沉稳。
温乐瑜往后缩了缩,想起书里写的“早死结局”:胆小懦弱的原主嫁给糙汉军人,因为受不了知青点的苦,在第一个冬天就咳血而亡。而本该嫁给顾长风的闺蜜沈听澜,会被不学无术的弟弟顾二柱连累,卷入斗殴被打断腿。
“怕?”顾长风把灯芯挑亮些,光照亮他眼底的疑惑,“还是冷?”他突然起身,将自己的军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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