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叫头遍时,温乐瑜是被冻醒的。
土炕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褥子渗上来,带着点潮气。她睁开眼,看见对面墙上映着两个*叠的影子——是闺蜜沈蔓蔓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,拳头挥得虎虎生风,嘴里还骂骂咧咧:“顾二柱你个混蛋!说了不让你碰我新做的布鞋,你偏往鞋底踩泥!”
被压在底下的男人发出讨饶的哀嚎:“媳妇我错了!下次不敢了!”
温乐瑜揉着发涩的眼睛坐起来,这才想起昨天是她和沈蔓蔓“新婚”的第三天。穿书到这本《八零糙汉宠妻录》里已经半月,她俩稀里糊涂被红盖头蒙错了对象——本该嫁给弟弟顾二柱的她,进了哥哥顾长风的房;该嫁给哥哥顾长风的沈蔓蔓,却被弟弟顾二柱抢回了屋。
“别闹了。”温乐瑜轻声劝道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她天生胆小,见不得这样的阵仗,说话时指尖都在抖。
沈蔓蔓听见声音,猛地回头,额前的碎发乱糟糟地支棱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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