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粒子打在窗纸上沙沙响,温乐瑜把最后一针线穿过厚实的棉絮,针尖刺破布料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。炕上摊着件军绿*的棉大衣,是给顾长风改的——他原来的大衣袖口磨破了,她拆了自己陪嫁的棉被里子,重新絮了层新棉花。
“乐瑜,你看我带啥回来了!”沈蔓蔓掀开门帘,寒气裹着雪花涌进来,她手里拎着个竹篮,蓝布盖着的东西冒着白汽,“顾二柱那混球去河里凿冰捕鱼,冻得手通红,总算捞上来两条大鲫鱼!”
温乐瑜抬头时,睫毛上沾了点棉絮,像落了层细雪。她看着沈蔓蔓冻得通红的鼻尖,起身往灶房走:“我去烧热水,你赶紧暖暖手。”
灶膛里的火正旺,顾长风早上劈的柴块烧得噼啪响。温乐瑜往铜壶里添了水,刚放在炉上,就听见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——是顾长风从大队部回来了。
男人推门进来时,肩头落满了雪,军绿*的旧棉袄上结着层薄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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