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那人影一没,我就靠着墙,数了三下。
手腕上的青筋没再往上爬,可皮底下像有针在扎。布条缠得死紧,压着辣目散的药劲,也压着毒往里走。药囊挂在腰上,沉得坠人——《百草经》塞在最底下,上面堆着凝血草、清毒蒿,还有半包没用完的辣目散。我摸了摸左耳的小环,冰的,*天钟没响。
不能再等了。
我撑着墙起身,贴着墙根往回走。脚放轻,每一步都踩在石缝里。转两个弯,回到昨天摆摊的地方。石板还在,药瓶碎了一地,没人动。黑市的规矩,摊主倒了,东西归扫地的。可我还站着。
我蹲下,一块块捡瓶子。指节蹭着石面,沾了灰。裂了底的扔掉,好的收进药囊。动作不快,但稳。摊前那片地我多扫了两遍,指尖在缝里碾了碾,没毒。
然后从袖里掏出一小包红粉,抖开一角,轻轻撒在摊前三尺。粉细得像雾,落下去看不见。遇湿就燃,沾水成烟,是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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