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过太多战士生离死别,可*到自己儿子,铁打的心肠也化成了绕指柔。
长胜小时候一场重病,把身子骨都烧虚了,整整二十年都弱不禁风,直到近两年突然康复。
之前他时常摸着儿子长胜瘦得硌手的肩膀,心疼的要命。
后来去年10月份,儿子长胜军校选拔测试,拿了总成绩第一而且破了多项全军记录,
那份骄傲他至今难忘。
可如今,这份骄傲却沉甸甸地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他推开窗,岭南的夜风裹着木棉香涌进来,老槐树在月光下沙沙作响。
恍惚间又看见儿子临走那天,本就单薄的身影套着宽大的军装,却把军礼敬得格外用力。
“战情局的任务,九死一生啊……”
他对着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语,当年老战友说起情报人员在境外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惨状,此刻在脑海里翻江倒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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