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星的笔刚触到纸，就被陈阳轻轻按住了手背——不是用力的拦，更像一片羽毛落在上面，带着台灯暖黄的光温。“等下，电路里的滑动变阻*，你画反了。”陈阳的声音压得低，气息擦过傅星耳尖时，像初春刚化的风，带着点痒。傅星顿了顿，低头去看书上的电路图，耳尖已经泛了层浅红：“哦……刚才看批注太急了。”
他抬手去够桌角的橡皮，指尖刚碰到橡皮的棱，陈阳已经把橡皮递了过来。两人的指尖在台灯下撞了下，像两滴落在热铁皮上的雨，瞬间分开。傅星捏着橡皮蹭掉纸上的错线，余光瞥见陈阳正盯着自己的笔，笔尖悬在半空，没再往下画。“你怎么不写？”傅星问，声音比刚才更轻。陈阳收回目光，指尖在纸上点了点滑动变阻*的位置：“等你画对了，咱们一起算总电阻。”
煤炉里的煤块“噼啪”响了一声，橘红的火苗晃了晃，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，肩挨肩地靠在一起，像两株被风推着凑近的芦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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