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月正在家中敷面膜，手机突然震动，元丽抒的消息弹了出来。她猛地坐直身体，面膜精华顺着脖颈滑落也顾不上擦。屏幕上的文字让她指尖发颤——丽抒果然还是提起了那件事。
连续拨出七个未接来电后，封月把手机攥得发烫。每次机械女声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，都像在提醒她那段被刻意回避的往事。
谁的电话？轿车后座传来向前的询问。元丽抒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头，封月。我们......在讨论些女孩子的事。她抿了抿嘴唇，指甲无意识刮着真皮座椅的接缝处。
车载空调的嗡鸣声里，元丽抒的拇指在对话框上悬停了很久：【我和向前在去邻市的路上。这次必须当面和江莱说清楚，所有责任都在我】。发送前又补了一句：【你从来都只是听我说心事，就像初中帮我给班主任打掩护那样】。
封月盯着最后那句，突然想起去年冬天同学会。当江莱举着香槟朝她们走来时，丽抒挽住自己的手突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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