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坑您和郑教授，一首一百万绝对值得。答应的话，元旦晚会我弹这两首。”
“真值一百万？”
“曲老，我几首诗值三千万，两首古曲就不行？您是看不起古曲？”
“不是看不起。行吧，我去问老郑，反正我没钱给你了。”
曲老心想，要不是你把钱大都捐了慈善，我才不会给你这么多。
只要质量媲美《琵琶行》，别说一百万，五百万学校也会批。
张远这次真没坑人。要不是关繁漪发消息问他参不参加元旦晚会，还说“出名就忘学校”，他才不会低价出曲。
他不是卖曲子，低价有原因。只是把曲子拿出来，像写诗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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