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回黑水镇途中,阿阮救下一名被拐卖、身具“通灵眼”的孤女小桃(约10岁)。小桃能看见阿阮身上的“金鳞虚影”。阿阮心生怜悯:“你若不怕,跟我学接生吧。接的,是天地间最不该被放弃的命。”】
柳河屯被远远抛在身后,连同那口吞噬光线的锁龙井,以及弥漫在屯子上空、浸入骨髓的绝望与恐惧。阿阮和白璎沿着来时的官道往回走,脚步比去时沉重了何止百倍。
白璎的伤势需要静养,阿阮血脉暴走的后遗症也未尽除,两人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。官道两旁的草木依旧蔫黄,但比起柳河屯那令人窒息的死气,总算多了几分属于阳间的鲜活气。只是这鲜活,也带着乱世特有的仓皇与凋敝。
日头升到头顶,明晃晃地照着,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。阿阮怀中那半页“愧母”留下的残纸,像一块烙铁,时时提醒着她肩头未曾卸下的重担,以及前路未知的凶险。
行至一处岔路口,路旁有个简陋的、供行人歇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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