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挂出的牌子很简单,只有两个字:“稳婆”。
起初,无人问津。镇上有自己的稳婆行会“福寿堂”,会长马三娘在此地盘踞多年。一个外来的、默默无闻的年轻女子,很难取信于人。
转机发生在一个暴雨倾盆的深夜。
镇上的杀猪匠刘屠户像一头疯牛般拍响了她的木门,浑身湿透,满脸横肉因恐惧和焦急而扭曲:“阮…阮稳婆!求你救救我婆娘!福寿堂的王婆子说…说没救了,是两个…胎位歪得厉害,卡住了!”
阿阮什么也没问,拎起药箱和那把用布包好的稳婆剪,便冲进了雨幕。
刘家低矮的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绝望。产妇面*蜡黄,气若游丝,腹部高高隆起,不规则地抽搐着。两个胎儿的心跳声在阿阮凝神静听的耳中异常清晰,却一个强一个弱,位置更是纠缠别扭。
“准备热水,干净的布,再点三盏灯!”阿阮的声音有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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