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声像水渗入沙地,悄无声息却又无孔不入地在这座滨水小镇蔓延开来。
“听说了吗?南头新来的那个阮稳婆,徒手就把刘屠户家那两个卡住的娃给顺出来了!”
“福寿堂的马婆子都摆手说没辙,她竟真有这本事?”
“年纪轻轻,手段倒是老辣…”
诸如此类的窃语,阿阮偶尔在河边浣衣、在集市采买时,能捕捉到一两句。她只是低头,拉紧了些遮脸的粗布头巾,并不回应。刘屠户送来的谢礼很厚,米粮肉蔬足够她吃用一月有余,更重要的是,那之后,又陆续有几户家境寻常的人家,因听闻她收费公道、手法精准,夜里悄悄来叩过门。皆是寻常生产,无风无浪。
日子仿佛就要在这略显平淡的忙碌中滑过,直到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。
戌时已过,万籁俱寂,只有远处河道里隐约传来水流声。阿阮刚整理好药箱,准备熄灯歇下,一阵极其轻微,却又带着某种固执韵律的叩门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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