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一对纸人夫妇叩门,男纸人捧着一具纸糊的“孕妇”模型。原来他们是百年纸扎精,想体验“为人父母”,用阴气凝聚“纸胎”。阿阮苦笑:“生命非儿戏。”却仍以“聚阳符”助纸胎短暂“活化”,让纸人夫妇体验了“生产”之喜。纸人赠她一盏“不灭纸灯”,可照见阴物。
阿芷抱着她那险些成魔、终究纯净的孩子,在天明前悄悄离开了。留下一方洗得发白、却绣着一朵歪斜小花的旧手帕,压在药碗下,算是诊金。阿阮将那方手帕收起,心中并无轻慢。有些东西,比银钱更重。
接连几日,阴阳堂都异常安静。只有秋风卷着落叶,在门前石板路上打着旋儿。阿阮趁着空闲,将那些接生过的“特殊孩子”的信息,更细致地整理进那本日渐厚重的《诡胎录》里。“天赦”、“沧生”、“七杀子”……每一个名字背后,都是一段惊心动魄,都牵扯着一丝看不见的、与这黑水镇地脉相关的线。老鼠精提及的“龙眠*”,像一块沉甸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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