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无涯蹲在碎纸鹤中间,手里的监测仪还在响。警报声没停,屏幕上的红点一直闪。他盯着数据看了三秒,立刻抓起对讲机。
“所有接水容*封存!没检测前谁都不准喝!”
旁边一个大妈刚端起一碗水要给孩子喂,听见这话手一抖,碗差点摔了。江无涯没管她,抬头看天。雨还在下,但已经没人往外跑了。刚才还热热闹闹接水的人全缩回屋里,只剩几只泡面盒歪在地上,里面半满的水晃着。
他调出最后三只还能飞的纸鹤回传记录。过滤后的水看起来干净,可毒素数值一直在升。不是酸蚀那种物理伤害,是更麻烦的东西——进血才发作的那种。
“老陈!”江无涯对着工坊方向喊。
没人应。
这才想起来,陈卫生昨晚被酸雨溅到手臂,现在正躺在医疗站包扎。纸鹤群没人主控,全靠预设程序撑着,再飞一会儿也得全废。
他刚想站起来,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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