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流火,麦浪翻滚,热得像蒸笼。麦芒扎在身上,比蚊子叮还让人抓狂。每当夕阳把打麦场的石磙子染成金疙瘩,所有知青,尤其是男知青的目光,就忍不住往村东头老槐树下的河汊子飘。
傍晚下河扑腾两下,简直是老天爷给庄稼汉子的恩赐!
男知青们早练成了“厚脸皮神功”。刚来时还扭扭捏捏,现在?学村里光棍汉的做派学得那叫一个青出于蓝!只要瞅见河沟子,立马欢呼着飞奔过去,褪*的劳动布裤子往旁边柳树杈上一甩,“噗通”一声就跃进水里,水花溅起老高。至于不远处有没有捂着脸偷看的大姑娘小媳妇害羞女知青?嘿,人越多,他们扑腾得越欢实!
水花惊飞了喝水的小鸟,也惹得岸边洗衣服的婶子大娘们笑骂着背过身去——只是那粗布头巾下飞快瞟过去的眼风儿,比河里的波纹儿荡得还快。
“桂林妹子!救命啊——俺要沉底儿啦!”几个捣蛋鬼不知从哪儿学来的土味把戏,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net/book/463519/1447585.html